“我是在笑,闫家一如既往的夜郎自大,自以为世界都是他们想象中那般狭小。”
贤尊者摇头一笑:“想要寻我旧敌?他们不可能成功的。”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缥缈宫主黛眉紧锁,久久难以舒展。
“霓儿,不必担心!”
贤尊者见状,语气转得柔和,轻声宽慰:“区区闫家,无足挂齿。闫长春重伤垂危,已是油尽灯枯。”
“若是他们收敛锋芒,苟延残喘,我可不与他们计较。但若他们执迷不悟,闫家……便就此除名去吧!”
这番话若是放在之前说,或许会有些夸大。
但在今日以后……
缥缈宫主许久没做声,只是凝望着贤尊者。
“怎的?我的脸颊有花?”
贤尊者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缥缈宫主的眼神,显得有些逼人。
“你的旧敌,来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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