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环视了一圈满殿质疑的年轻男女,随即失笑,戏谑道:“尔等如此质疑,这是自持身份,觉得秦阳身份不及尔等?”
被质询的高家年轻一辈对视一眼,皆都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不错!吾族乃是豪门望族,且是圣地密宗之下最强阶层的豪门望族。秦阳什么身份?他凭什么对吾族之事指手画脚?”
“一介中都而来的乡野小子,要修为没修为,要背景没背景,吾等自然是不服的。”
“家主若是觉得此举不妥,要罚便罚。即便罚死我,我也不服。”
十数位年轻男女,丝毫也不避讳,纷纷表露出了自己的不服。
“蠢货!”
高雄见状,脸色骤沉,没好气地斥责起来:“老祖做事,岂会没有思量?尔等仗着老祖,仗着吾族多年积威,便已经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论身份?尔等真以为,吾族有多高贵?秦阳有多低贱?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可知老祖为何会对秦阳如此重视,并加以信赖?”
听起来似乎另有隐情?
满殿质疑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纷纷满脸诧然,饱含惊疑的看向了高雄。
即便是嫡系大人们,也都是竖起了耳朵。
“家主知晓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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