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守着神武门的侍卫见惇亲王福晋的阵仗要迳入神武门,人人赶紧拿了刀放在x前挡在门前不让进。惇亲王见这些不长眼的奴才要拦,立刻派了身旁的宠奴长青去前头疏通。
长青不屑地瘪了瘪嘴,趾高气昂地对那些侍卫说道:「惇亲王侧福晋如今身怀六甲,怎麽就不让进了?」
那侍卫里头来了个头目严正说道:「长青公公,神武门正门是帝后在走的,於礼法实在不能给你们放行,还请恕臣不遵之罪。」
长青闻言冷哼了一声,随後拍了拍手,立刻召集一些家卫在身後,「大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家王爷可是皇上御赐能随意入g0ng行走的,怎麽连个神武门都不能走了?回头仔细王爷告您一状,您不要拿您的项上人头和奴才赌啊!」
却未想到这侍卫长倒颇有正气,彷佛不将这长青的话放在眼里,开口就道:「谁也不准让进!轿辇跨过一步就直接拿下。」
侧福晋在轿里听到如此争锋相对,吓得差点都把三魂七魄丢了,从前那副睿智机敏的模样全全扫地。她赶紧将帘幕拨到一旁,向前头的长青说道:「苑长青,行了,大不了走一旁的门洞,何必闹得不和气,让百姓看笑话。」
这苑长青从小到大伴着惇亲王,少说也像是王府里的半个主子,讲出来的话都格外大声,「福晋只管放心,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狗奴才很快会给您让道的,皇上给王爷的恩宠特权难道还需要一座城门来质疑吗?」
他缓了缓,冷笑一声,「闯!」
眼见轿辇就要走人正门,侍卫长焦急地拔了刀就要将前面的阵势拿下,却是後头的侍卫各个瑟瑟缩缩生怕惹事。他怒地对众人说道:「天子脚下岂容人僭越,还不随我一同拿下?」
长青从容地走向那侍卫长,对他YY一笑,而後看向守门众人大声吓道:「谁敢?!」
这声尖锐而惊悚的叫骂果真令在场众人都涔出了冷汗,後头的小侍卫们果然站出来了人,向那侍卫长说了几句,「恩玺,咱们惹不起惇亲王,还是......还是......让进吧!」
长青将目sE看向神武门後的重重g0ng宇,出神说道:「还算有个明理的,真是的!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也配选在皇上的脚下做事,也不知皇上是哪里看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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