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将案上的茶水轻啜了一口,「太后顾忌本g0ng,又因姑母而与本g0ng为难。如今,惇亲王沉不住气犯了这等丑事,皇上已经顾虑太后而轻罚於他,但太后Ai子心切,现下宣称病得更重,不就是要让皇上买她情面吗?如此倒好,本g0ng便成全了太后的一番美意,这笔虽是内务府新造的,但也算是借新花献旧佛了,就赌了皇上睹物思情的一个孝字。」
松涛还是听不明白,「娘娘,可太后这麽折腾咱们,您还这般以德报怨......」
「这不叫以德报怨,这叫做以和为贵,後g0ng最上算的就是此计了。」翠微抚了抚头上的玛瑙蝴蝶,随後意味深长地看向柳瑟再瞟回松涛。「好了!别再想了,去给咸福g0ng送药吧!顺便替本g0ng赠一幅挽联给成亲王府,让他们府邸上下节哀一些。」
柳瑟闻言,不禁搭上了一句,「总是流年不利,这大好三月也不过四五日,前前後後便Si了那麽多人,不曾想今早连成亲王也薨了。」
「本g0ng究竟也与成亲王有一面之缘,他老人家虽X情吝了一些,但书画可不凡。从前拜读过他的听雨屋集,倒也长进不少,如今到底得送一幅挽联聊表心意。」翠微再度执起手边的绣品,细心地来回了一针,却又突然想倒了些什麽,「柳瑟,你把本g0ng寝殿的那张冷玉被撤下吧!现下春日尚冷,江太医总劝本g0ng要仔细些,那冷玉被税来虽舒坦,但终究是寒凉伤Y的物件。」
柳瑟闻言福了身子,「娘娘心细,奴婢这便去撤下,断不可坏了生养的T质。」
乌云片片积累在紫禁城的空中,看来便要下一场不小的春雨,太后面上看来憔悴,但双眼却格外有神,直盯着窗外摇曳的杜鹃。一旁当差的无垢见了,将手中的汤药捧倒了她的跟前,「太后娘娘,时候不早了,用完这些薏仁养神汤後便睡个午觉吧!王爷那里到底也见好了,您总得惦记自己的身子。」
「听说,全妃送了一支笔给皇上,不久後恺儿那处便有了起sE?」太后也不用那汤药,只是继续愣愣地望着窗外,口吻则一如往常地平稳。
无垢微微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汤药搁在了一旁,「全妃最是会揣摩圣意,可见是知道了兔肩紫豪笔的来历。」
「哀家倒没想到皇上连这些事都说与她知道,更没想到她如今是越发老辣了。」太后的双眼一个闪烁,随後轻笑了一声,「相较她姑母,这只小狐狸看来已经成JiNg了!」
无垢瘪了瘪嘴,「太后,这回咱们可是Si活都得买她的帐了,也真够厉害。」
太后微微一叹,「从上回平贵人一事,原以为皇上会对全妃有所猜忌,却不想才隔两日便又去瞧她,哀家那时便知道她已经把皇上攒在心里了,如今哀家为了恺儿,她便献了这般殷勤,无非是想图个安身庇护,她这三年来的挫磨可长进了不少。倒是皇后越发无能了,如今又与和妃起了嫌隙,这後g0ng竟成了全妃的天下,莲儿又如此瑟瑟缩缩,一手好牌都给她填了进去。」
「可是太后,祥小主毕竟也还年轻,这一时半刻也调教不出什麽来啊!」无垢再度捧起了案上的汤碗到太后面前,细心地捞了一匙送进太后的口里。
太后用完汤药後才幽幽地说道:「年轻?人家全妃都有这般手段了,她倒还在过家家,没了个孩子成天愁眉苦脸也不振作。平平皆是钮祜禄氏,一样的年纪,这纵横後g0ng的本事竟有云泥之别,到底是哀家纵着了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