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吁了一口,「究竟是可惜了一个阿哥。」
睦贵人听得皇后这般说,心里的喜悦差点都要显现在了脸上,但还是努力按了下来,「唉……真可惜了!」
「真是流年不利,怎麽龙胎就是生不下来呢......」恬嫔话语说罢,立刻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赶紧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这一闻言彷佛被赏了一记冷耳光,却得强装一副镇定的模样,「时候也不早了,皇上今日待在锺粹g0ng陪着全妃,众位姊妹便散了吧!」
皇后一声令下,大夥儿也不好再待在锺粹g0ng碍眼,各个离了前殿回到自己的g0ng殿。
金莲与珍贵人本就一同居於永寿g0ng,路上二人总是闲话了几句,却是金莲突然想到什麽,眉心倏地一跳,「皇上对全妃可真是情深义重,从前都是妃嫔送往养心殿恃寝的,也只有皇后娘娘有这个恩典能不必这般劳顿侍寝,如今皇上竟不阖眼在锺粹g0ng赔了一宿。」
珍贵人闻言却是面sE波澜不惊,「祥嫔姐姐早知全妃得宠,如今皇上留在锺粹g0ng也不算太难想像,咱们还是放宽心些。明日,皇上这旨意一下,怕是整座紫禁城都要掀开了找是谁这般歹毒害人。」
金莲听珍贵人这般气定神闲,不禁脱口了一句,「倒是你看得开,彷佛恩宠对你如浮云一班。」
「承宠也罢,失宠也罢,这日子都得过下去,倒不如求个安稳,忘怀得失也b较不吃心。」珍贵人往天上一看,果然见整面夜空星斗满布,看来闪烁光明,却让人格外宁静。
翠微小产的隔一日,皇上便下了旨意先从锺粹g0ng开始蒐,凡有任何怪异之处都要彻查,更是一路查到御膳房及内务府,简直是把翠微每日所碰所用的来源都给查遍了。松涛与柳瑟亦放了一百万个心眼在督促这些查案的奴才,怎麽样也要把这害人的J人给查出来治了。
「再去看看那边的花瓶,里头的水也得查验!」柳瑟跟在一种小太监後头,彷佛都要把眼前的这把青花缠枝莲托八吉祥纹双耳瓶给看破了。
突然,松涛惊呼了一声,「莫不是这墨有问题?娘娘日日都写字,用口润笔也是有的,这样长久以来肯定不好!」
柳瑟这一闻言,彷佛脑中的警铃大响,一个箭步便领了银针去试那墨水及砚台,却发现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又担心这读或许不是银针能验的,也就让人将这组砚墨拿去前头正查着杯碗内壁及上盖的江太医一探究竟,自己则再试验了案上成堆的毛笔及宣纸,就是想把这Y险的毒计给查个清楚明白。
柳瑟便这样一路查进後殿,四面八方一处也都不放过。翠微虚弱地躺在床上见她这般细心,不禁心疼道:「天还没亮就在查了,要不歇会儿再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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