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苦，嘴里的苦涩迟迟没有散去，忍不住打了1个哆嗦。
“喝完。”程起看了1眼碗，屈指敲了敲茶几的玻璃。
杨初夏哭丧着1张脸，“不用了吧。”
程起说，“乖点。”
“……”
这两个字在她的耳里回荡着，鬼使神差的，杨初夏端起了碗，将剩下的药1口闷了。
就在她放下碗时，程起嘴角微弯，声音低沉磁性，“伸手。”
“……”
杨初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掌心面向着她。
男人变戏法般，将1个蜜饯放在了她的手心里，“奖励你的。”
杨初夏看着手里的蜜饯，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他会准备这个。
她将蜜饯放入嘴里，含住，咀嚼。
很快，嘴里丝丝甜意蔓延开，将苦涩的味道1点1点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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