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都是他威胁别人。
于奶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杨初夏，脸上有些意外和窘迫。
她轻唤了1声，“乖儿……”
杨初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1般，淡然地走过去，“奶奶，这是给您泡的茶。”
王文军探过头来看了1眼，阴阳怪气地开口说了1句，“哟，还是绿茶啊，还真够绿的。”
“小军，你回房间去，我有事跟你姐姐说。”于奶奶搞不定这个孙子，索性眼不看心不烦。
“我不回，你还没说，你要选谁？”王文军撑着身子，往后1跃，1屁股坐在了饭桌上，晃着双腿，逼着要从于奶奶嘴里得到1个答案，“是她走还是我走？”
“你闭嘴！”于奶奶怒呵了1声。
王文军却不吃这1套，从饭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行啊，你选她是吧，那我走。”
说着，就要往外走。
于奶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王文军的背影喊道，语气里满是着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王文军头也不回地道，“流浪，反正我爸我妈都不要我了，随便去哪儿都行。”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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