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杨初夏听见了。
说完后，也不等她有什么回答，便又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头开始扒拉着饭菜。
耳尖都红了些。
显然，是第1次干这种事。
杨初夏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1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在做梦？
熊孩子竟然跟她道歉了？
于奶奶也感到意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快吃饭，多吃点。”
杨初夏心不在焉地夹着菜，时不时地抬头朝着王文军的方向望去。
程起将剥好的虾放入她的碗里，无奈地道，“专心吃饭。”
“……哦。”
杨初夏敛了敛那点心思。
这熊孩子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晚饭过后，杨初夏收拾着碗筷，王文军1直看着程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碍于杨初夏在场，又憋了回去。
她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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