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弱弱的解释道,“痒,我想挠下。”
那些蚊子像是几辈子没吸过血1般,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包,痒死她了。
“先上车。”
“哦,好。”
杨初夏乖乖地上车了。
程起启动车子,离开了。
副驾驶座上,杨初夏痒到怀疑人生。
程起怕她抓破了手,不让她抓。
她只能用手臂在腰间,大腿上蹭着,缓解下。
她突然想起,老1辈的人说过,若是被蚊子咬了,在上面抹点口水,会管用。
杨初夏偷看了男人1眼,有那么1秒,真想这么做了。
但在痒死和社死之间,她还是妥协了。
忍忍吧。
途中,有3个男人走在马路旁,其中1个朝着地上吐了1口唾沫,“那傻比娘们,害我在这里蹲了这么久,若是再遇到她,我得给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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