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比如,阎王爷要他3更死,他活不到5更。
李渊看着那杯酒,瞳孔1阵紧缩。
他简直不要太熟悉了,这不正是他给程起下药的那杯酒吗?
为了防止他闻出来,他各种兑酒。
这叫什么?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渊脑子里上演着高速运转,“那个……我、我……你、你也知道,我现在这身体啊,不适合喝酒,下次,下次1定。”
程起凉凉地睨了他1眼,没有说话。
男人的气场强大,只1眼,李渊便犹如战败的斗鸡,蔫了。
“程哥,程少,程大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1次。”说着,他举手作发誓状,“我再也不敢了,我若是再犯,我、我买的避孕套都是过期的。”
这对于李渊来说,无疑是最毒的赌誓了。
众所周知,李家少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靠的就是这婴儿嗝屁套。
程起显然不吃他这1套,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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