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声音很低，生怕会扰到他，又怕他听不见，很是纠结，“你要不要先换下衣服，再睡？”
若是就这么睡着了，就真的会着凉。
程起没有睁开眼，薄唇微掀，缓缓地吐出了1个字，“累。”
他压着声音，音色低沉，大概因为1整天都在折腾的原因，微哑，没什么力气，刻意放低姿态的话，轻易就教人心疼得1塌糊涂。
杨初夏感觉心头像有软软的羽毛在挠，不疼，又痒又酸。
她想了1个折中的方法，“你把湿的衣服脱掉，我给你多拿1床被子。”
“……”
床上的男人没有动静。
杨初夏干着急，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又过去了几分钟，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她走到了床边，试探性地伸手将他的被子掀开，“我帮你把湿的衣服脱了，不然容易着凉……”
说完后，她观察着男人的神色，见他没有反对后，她不着痕迹的松了1口气。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解着衬衫上的纽扣，许是因为太紧张了，1颗纽扣花了1分钟才顺利解开。
后面的顺利了很多，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力道掌控不好，1颗纽扣被她拽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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