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见杨初夏时，调侃了1句，“哟，换人了啊？”
杨初夏：“……”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解释。
但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见了程起唤了1声，“姑姑。”
杨初夏有些意外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乖巧的站在那里。
程妍霜并没有搭理程起，而是朝着杨初夏走去，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眼中宛如有1把尺，“你看下这里有没有喜欢的，姑姑送你，就当是见面礼。”
杨初夏被她热情的态度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求助的目光望向程起，后者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姿势慵懒地翻看着财经杂志。
她只是程起的下属加秘书，若是让他姑姑给她送见面礼，那成什么了？
杨初夏斟酌着用词，“我只是程总的秘书，所以……”
未说出口的话，不言而喻。
程妍霜有些惊讶地看向她，而后又看了1眼程起，眼底划过1抹什么，她改口道，“那这样，你能做我的模特吗？这里的衣服，你随便挑。”
杨初夏下意识地看着程起。
“哎呀——你别看那个臭小子，你看看我店里的衣服。”程妍霜挡住了她的目光，很是热情地拉着她往1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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