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咸不淡的。
“……”
这可把杨初夏给问倒了。
这要怎么举例？
说程子轩乐于助人？还是说他
她再次抬头看向程起，只1眼，宛如被打通了任督2脉1般。
杨初夏说，“太久了，忘记了。”
她这算不算是夹缝中求生。
男人的眉头轻挑了下，那双眼里翻滚着的黑云有了消散的迹象，他的语调轻缓，“他主动联系的你？”
杨初夏点了点头，很是乖巧，“嗯。”
“以后离他远点。”程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启动了车子，引擎声伴随而来，“他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杨初夏咽了咽喉咙，放在大腿上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裤子，下意识地应了1声，“好。”
对于他说的话，她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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