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游走的魂儿终于回来了,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我……我的伤口有点痒……”
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有些颤抖。
她也不解释不了她刚刚的行为,宛如魔怔了1般,大脑根本不受控制。
她这是、生病了吗?
“伤口痒也不能拿手去戳啊!”雷晨霞对于她的解释,显然接受不了,“先不论会不会戳出血,若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杨初夏像是做错事的孩子1般,低着头,不说话。
雷晨霞的那颗心,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软得稀巴烂。
她低叹了1口气,弯腰低头,将她额头上沾满血的止血贴撕去。
她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这个要消毒,可能会有点疼。”
“嗯。”
当消毒水碰到她的伤口时,1种尖锐的疼痛传入大脑里。
她感觉半边脑袋都有些麻了,却没有发出1点声音。
直至消完毒后,雷晨霞的额头都出了1层细细的冷汗,反而杨初夏,除了那张脸过于苍白外,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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