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没接，凉凉地睨了她1眼，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声音慵懒，“我吃过了。”
“哦。”杨初夏缩回了手，“好。”
她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手里的早餐。
她拿着余光瞄了1眼程起。
只见男人正在清理着那个火堆，盛着河水将火浇灭，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蹲在河边清洗着手。
杨初夏吃了1个面包和1瓶奶，已经饱了。
“昨晚……”杨初夏张了张嘴，斟酌着用词，“我有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现在有种对于不确定因素的惶恐。
有些东西压抑太久了，她怕会遭到“反噬”，控制不住自己。
杨初夏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这男人喜怒不形于色。
程起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迈着修长的步伐往前走去。
杨初夏咬了咬唇，还是迈起了步子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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