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杨初夏有些按耐不住了，想要给杨湛打电话。
但哗啦啦的水声令她冷静了下来。
既然他们并不想让她知道，她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现在打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杨初夏敛了敛那点心思。
“诶——”李子鸢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面前，沈神秘兮兮的模样。
杨初夏顺手关掉了水龙头。
李子鸢的声音情绪地传入耳边，“程总这次来，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
杨初夏将洗好的杯子放好，抽出了1张纸巾擦手，如实的答道，“没有。”
她回想着他今天来的所有行程，若非要说是因为什么，大概是想要去工地上看看吧。
他是上司，她是下属，对于他的行程，他也不好过多问什么。
李子鸢又换了1个方式问道，1脸的期待，“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程起大老远飞过来1趟，就只是为了看初夏1眼？
若真是这样，不得不说，程起这种人，太可怕了，太沉得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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