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还不忘拱火，“怎么？是我在这里妨碍到你们了吗？没事，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程起伸手，直接挂断了电话。
“诶——”没有听到8卦的杨湛觉得很失望，“程总，你这个行为很不礼貌。”
说着，他还是收起了手机。
“既然你有信心，那就等着看杨家来怎么作妖。”
杨湛也没打算逗留，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随着门被关上，程起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杨初夏的电话。
在快要自动挂断时，那端才接起。
程起直白的道，“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杨初夏确实有很多的疑问，但真到了这1刻，她却1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端的男人也很是有耐心，不催促她，就这么等着她开口。
时间1分1秒地过去了。
杨初夏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地开口，“所以，公司的这个项目并没有出问题，是你……？”
若真的是项目上出现了问题，他就不应该是如今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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