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的目光有些呆愣地低头看了眼手机，大概是过了好几分钟后，她这才有了动作。
她拿起了手机，摁亮了屏幕。
只见手机屏幕上弹出了1条短信，是程起的：
【睡了没？】
杨初夏盯着那条短信足足看了1分钟，直至手机都直接自动黑屏了，她的脑子犹如生了锈的发条般，艰难地运转着。
在思索了半分钟后，她才回了1条信息：
【还没。】
她怕他是有什么事找她。
却全然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他的下属了。
还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1下：
【怎么还不睡？】
现在时间已经转向了晚上十1点。
正当杨初夏想着怎么回这条信息时，手机又震动了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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