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说，“你再说1遍。”
本就磁性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暗哑，声波化为细小的颗粒，剐蹭着人的耳膜，让人心跳加速。
杨初夏装傻，“什么？”
程起却没有给她装傻的机会，深哑的嗓音1字1顿的道，“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新说1遍。”
杨初夏眸光1闪，试探性的开口道，“爷爷，我知道你对我好？”
程起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的锁住她。
杨初夏不由得咽了咽喉咙，继续道，“他对我的好，不是简简单单，3言两语就能够概括的？”
男人的眸光依旧定定的看向她。
她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越发深沉的瞳仁，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是她的倒影。
杨初夏从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迎接着他的目光，“我爱你。”
这3个字，她说得坚定而又深沉。
程起的喉结滚动，眼里似乎有着水光。
杨初夏眨巴了下眼睛，再定睛望去，那双眼睛像坠了星星在里面，明亮而灼热。
怎么会……他怎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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