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自己不困,但对视上男人那幽绿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我困了,骂我睡了,晚安。”
说完后,她便也躺了下来,卷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1侧,背对着他,连呼吸都变轻了不少。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曾无数个夜晚,借着月色,她看见了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就是这般的眼神。
程起看着她的动作,也顺势躺在了床边,1把将她捞了过来。
杨初夏几乎是滚了1圈才滚回了他的怀里。
男人有些气闷地在她的唇上咬了1口,“我是猛虎还是野兽?”
她这分明就是躲着他。
小没良心的。
杨初夏打定了主意装睡,只是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那如碟翼般长长的睫毛还是轻颤了下。
猛虎野兽是吃人不吐骨头,他是反复地将她生吞了又吐出来,如此反复,折磨人。
所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
当然,这句话杨初夏也只敢腹诽,没敢当着男人的面说。
由于病床很大,足以躺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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