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肩颈露着,傅辞觉得有些受不了。
自从昨晚后,他一看到小倾儿就想做坏事。
上瘾似的。
这个东西要是洗不掉,以后他是不是不能碰小倾儿了?
时倾是有烟瘾的,但从没有在傅辞的面前抽过。
现在特别想抽两口,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嘴里。
“洗不掉,它想出来就出来,不想出来谁也看不到。”
“这么邪乎?”
怎么会出现在小倾儿的身上?
时倾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头朝后靠着,乌发散落白皙肩头,黑与白强烈的视觉差,形成一副极致美艳的视觉画。
“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次去山上给师父采药,掉下了悬崖,师父说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呼吸,是院长救了我,好像给我吃个了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像是对生死没什么在乎。
傅辞心脏猛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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