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变化太大了,从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到现在年纪第一,从一个不受宠的时家养女到南家的小公主,很多人都是羡慕的。”
话音顿了顿,“包括我,也羡慕,甚至生出了一点嫉妒,但我觉得这些是人之常情,妈妈放心,我自己会调节好。”
她说的确实真诚,没有说谎。
对时倾羡慕有,嫉妒也有。
但恨也有。
恨她不该让南星那般维护,恨她可以和南星离的那么近。
南星会宠溺叫她小祖宗,会伸手揉她的发顶,会不顾形象跟在她身后提包。
这些不该是时倾的,她已经有傅辞了。
虽然傅辞活不过三十,还是个残疾,但那是时倾自己选的不是吗?
她不该没有伦理道德毫无廉耻和南星不清不楚。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偏执病态,像一只缩在阴暗角落窥探光明的老鼠。
想把那抹光明困在身边,只照亮她一个人。
一想到南星对时倾的宠溺,她就忍不住想要弄死时倾,没有谁能得到南星发自内心的关爱,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
不知何时,她对时倾的恨意已经达到了要她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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