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她在监狱里算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重来一次,为什么会是这个下场。
时倾怎么敢的?
她现在是姬家的血脉,她就不怕......
忽然想起,她好像自从见到时倾后,就没见过时倾有害怕的时候。
她哪来的底气?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荒山野岭和院长作伴吗?
涣散瞳眸忽然聚焦。
对,这里是院长和另外九个伙伴的墓地,她不会死的。
时倾说过不糊让她脏了院长的眼。
“时......时倾,这里是,院长墓地,你,你不能......”
冷的刺骨的轻笑声响在耳边,脖颈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收敛。
“对,我不会让你脏了院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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