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呼吸和心跳,应该是身体太虚弱,睡着了。
至于傅时青,应该是毒发了。
他昏倒在木床边,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如纸,有些发紫的唇角挂着一抹血痕,身前方的地板上一滩乌黑的鲜血格外触目惊心。
晏舒眉头紧拧。
她不会医术。
傅时青这随时可能断气的模样,就算她立刻去中央领地找婆罗族的巫医,那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
对了!
晏舒目光突然一凝。
傅家人被流放时,有个神秘人买通押送官兵,让其将一瓶药丸转交给傅时青,结果被原主截胡私吞了,晏舒猜想那应该是一瓶解药。
晏舒连忙回到房间,从床底的包袱里将药丸找了出来,喂傅时青服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眼看着傅时青唇上的青色逐渐褪去,呼吸也逐渐变的平缓有力,晏舒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她转身去看床上的母子两人。
一个月了,傅昭昭身上那些被棍棒抽打所造成的青紫淤痕仍旧消散不去。
但她的脑袋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按理来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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