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州心尖被人猛地攥紧,又酸又痛。
“那我呢?”他垂下眼睑,面上笑意不变,却显得很苦涩,“我伤心就无所谓吗?”
他牵起她的手,力道很轻,随时都可以被挣脱,松松握在手心里。
“你跟他在一起了就要远离我,知道我会多难过吗?”
鹤凌g巴巴地安慰:“别难过。”
她没有cH0U出手。
贺闻州心口一松。她潜意识里是怜惜他的,不见得真想拒绝他。
知道这一点,他就放心了。
贺闻州的神sE恢复如常,卷发散下来,遮住些许晦暗的眉眼,唇边笑意如同完美的面具。
包间里很热闹,高速飙车过后分泌的肾上腺素急需释放,唱歌的喝酒的玩游戏的闹成一团,音乐声哄笑声震耳yu聋。
傅朝百无聊赖,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面无表情的样子生人勿近。
有人来给他敬酒,他心不在焉地瞥去一眼,没见过,懒得搭理。
男人被拂了面子也不恼,眼珠子一转,见他身旁没人,笑着说道:“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傅少不嫌弃的话,我这里认识几个漂亮又听话的,男的nV的都有。”
有人注意到他这个生面孔,略有得意:“你新来的吧,傅少带着小nV朋友来的,新鲜出炉的,恩Ai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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