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不理她,双手从她的腰往下走卡住她的腿,将那滚烫的枪头重新顶回她柔软而绵长的x道中去。
“呜……”安念念被他gUit0u撞得身子一缩,明白今晚阙濯是真不想当人了。
清晨,安念念从酒店房间弹坐起来的时候昨夜的回忆一下涌入脑海,让她坐在床上懊悔地扶住额头。
她真的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怎么每回都这样呢!
浴室里能听见花洒的水声,不知道阙濯是先起来了还是压根儿就没睡,安念念想赶紧趁机穿衣服跑路,却发现双腿间b上一次还要粘腻,并且泛着显然摩擦过度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回想起昨晚阙濯不知让她ga0cHa0了多少次才以不得已草草结束的态度SJiNg。
这就是资本家的本sE吗?
还好这套房贼大,光浴室就三四个,安念念赶紧拎着衣服冲进另一间,一边洗一边看着时间,祈祷出去的时候阙濯已经走了。
她这个澡洗得是要多慢有多慢,在浴室里化妆梳头穿衣服,掐着时间磨尽了最后一秒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安念念出来的时候套房各个角落都没有了声音,一切尘埃落定似的。她绕过正厅的时候扫了一眼昨晚鏖战的那张床,很好,周围没人。
她走到玄关拎起包,然后想起昨晚自己的手机被阙濯扔进沙发里了,一扭头就对上阙濯无b平静的目光。
他身上的西装和衬衣应该是新的,没有半点皱褶,熨帖而挺括地包裹着那副禽兽的R0UT。
“在找手机?”
安念念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阙濯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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