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 / 3)
我依稀记得美珠停下机车,我拉着美珠的手,在不知名的无人路段嘶吼。
Ai情,我、们、不、要-你--了--
我平常鄙弃地友情,却在此时很讽刺的发挥它的重要X,让我那两天很需要美珠这个朋友陪我,作什麽都可以,别让我想起阿京这个人就可以了。
於是,那荒唐放纵的两天後,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置信阿京竟让我有了无法控制疯狂情愫,我决定遗忘阿京,将她的MSN与手机删去,我真的下定决心彻彻底底的忘了她的存在。
反正…只不过是认识几个月的人,只不过是我人生阶段的匆匆过客。
其实不见到她们俩,我的心情没有我想像的难以平复,十分感谢自己的心没有沦陷的那麽深,也许就如美珠所说这一切都是错觉。
只要不要见到阿京,我可以过的像之前一样,我就变成正常的异X恋。
但阿京却不从我的意,她修长的身影三番两次在油画教室或是在其他的地方,异常亲切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很想跟之前一样对她热络,但我只能尴尬的冷淡回应,她真的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当作没什麽事发生吗?抱歉,我不能,至少,现、在、没、办、法。
於是我给她许多冷脸看,她应该也发现我明显的态度。
「我们还是朋友吧!」这时阿京又兴奋的到油画教室找我,
这时的我耐心已尽失,一定要我发脾气叫你滚出我的世界吗?
你在说风凉话吗?连看她一眼都没。
「呃…」阿京还是在我身边绕来绕去,真不懂她的厚脸皮是从哪练来;「呵呵,鱼老妈你画的真不错耶。」
你以为说这些话我们会b较热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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