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被性器顶撞的呛出声,咳嗽声却被性器全堵在嗓子眼,只闷哼几声。
刃顶得极深,顶端戳在丹恒的喉头,丹恒咳嗽时,喉头滚动,挤压着阴茎,就像是个会震动的飞机杯。
丹恒被挤得想吐,喉咙被人戳着,胃又被栏杆抵着,他只能劝慰自己,这是为出去而做的牺牲。转而又想,等出去了,一定要把刃和景元打一顿。
丹恒感觉自己嘴要被顶烂了,刃才在他嘴里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有股腥味,他忍不住皱眉,就要吐出来。
耳边忽然被吹了道气。
“你最好都吞下去。”
丹恒耳根发软,身子被气息撩拨得一抖,嘴里的精液不小心就咽了下去。
......恶心。
“真乖。”
脑袋被刃像是抚摸小狗般揉了揉。
“游戏继续,这次来猜猜是谁在操你。”
身后的性器被抽出,仿佛是故意让他难堪,景元和刃都没有动作,只是让他一个人靠着栏杆发骚。
丹恒的身体因为药物,敏感得不行,离了阴茎,他的下身瘙痒感又不断袭来,前面的阴茎也是,充血肿胀的高高翘起,偏生又被堵住射不出来。
阴茎抵在栏杆上,皮肤触及冰凉的铁栏杆,意外的舒服,他不自觉摇晃着腰,用阴茎去蹭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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