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超激和蜗牛挑着水,经过大小姐的院时,就听见大小姐摔东西时埋怨的声音,她不满地嚷道:“爹也真是的,我又不会吟诗作画,现在才叫我学,真是强人所难,就为了他的脸面,我可就受罪了,太可恶了。”
宋超激听到这,笑着摇摇头,心想:“看来这大小姐还真是不好惹啊,她昨晚的淑女形象装得还不错,连我都看不出来了。”
“那个谁,你给我站住,”欧阳灵儿走出闺房,怒气汹汹地叫道:“给我过来。”
宋超激和蜗牛听到命令,同时止步,转身,真不知道,这欧阳灵儿叫的是谁呀。
“那个瘦小的下人,把水放下,给我过来。”欧阳灵儿指着宋超激,强调道。
宋超激冷汗一冒,不敢怠慢,只好把水放下,真不明白这大小姐要她过去干什么,无论怎么样,都要学会随机应变。
“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宋超激努力地挤出笑容。
“你就是昨晚那个偷笑的家丁呀,你说,我嫁入王爷府,你很高兴,是吧?”欧阳灵儿很烦躁,正打算找个人来发泄一下。
“是呀,难道小姐不开心吗?”宋超激明知故问,她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实话实说。
“好,很好,你觉得好,那你去嫁呀。”欧阳灵儿冷笑道。
宋超激知道这大小姐惹不起,只好赔笑道:“可我是男儿之身,那小王爷又不搞基,我也没有办法帮小姐呀。”
她发音不标准,连送气和不送气都分不清,所以普通话一直没有过级。
“烤鸡?他烤鸡不烤鸡,跟这事有什么关系?”欧阳灵儿疑惑道。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他搞基,我就可以替你嫁给他了。”宋超激忘了,欧阳灵儿听不懂她所谓的“家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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