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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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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影来了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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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有,但是一旦战争真的来临,他们就不会再合计什么自己不自己了我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军人是有血有肉的,不是天天没事都在合计打仗的;虽然我们训练的时候是合计这些劳什事情,但是下来我们还琢磨这个吗?我觉得除了职业军官们以外,我们小兵下来还一起合计这个的不多。

        我觉得这就是真正的特战队员和军事发烧的根本区别。

        训练是单调而枯燥的,一个滑降就有那么多劳什方法,反复练习,往往就是为了提高那么0.1秒的时间,你就得练1个小时;开门的各种方法就更不用提了,左开、右开、技巧开、炸药开、撞击开等等,你一午练下来,你还能有什么新鲜感吗?更不要说那么多的队形的变幻,课给你讲的那么多的技术性的数据我的很多农民兵兄弟都是初水平化,不睡着算好的了,你能指望他们听的聚精会神吗?眼睛睁的挺大,但是我估计当场就能接受的没有几个那就反复讲,军官又不是傻都是真正带兵带出来的知道战士怎么回事,知道你一次听不懂,就反复讲掰碎了讲你不枯燥吗?那么多的炸药数据、电数据,有大学化的发烧同志,你们能听得懂几个?我相信你们来一次这种课程,从此就高高兴兴的去打保龄球玩狗养猫什么的了再也不会觉得特种部队有什么劳什意思。

        真的,那些意思都是编电影的编的。

        我们都觉得枯燥,那种枯燥是难以忍受的艰苦不觉得,我们都是侦察兵比武下来的,其实往往感觉没有集训的时候艰苦,是训练又不是集训,不能拔苗助长,功夫又不是一天练出的,特种兵不是一条造就的,循序渐进是根本原理。后来我当副班长带过的小兄弟有前段时间参加某叫嚣的很响的国际侦察兵比赛的,他就告诉我国际比赛也没有我们侦察兵比武那点把式艰苦。国内部队的比赛比国际的还要艰苦,我不知道大家怎么认识这个。我的认识就是咱们自己国内比赛的时候牵涉到的是一个核里面的东西战斗力的提高,你飞机不行舰船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几个鸟人几条鸟枪你还整不明白你还穿这个军装干吗?那些军官们明白着呢!飞机不行舰船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是他们这些带兵的军官的责任,他们也使不什么鸟劲啊?!那点闷气就全在锤我们这些小兵身了。于是大家都比较艰苦,艰苦惯了再去国外比赛,觉得就跟过年一样了。

        我们下来都有自己的乐趣。特种大队也是解放军也是部队也是弟兵,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兵天将,部队传统那点政治教育化活动是少不了的,有时候还要玩的更花哨我觉得最鸟的比赛就是比搬原木,就是在小说一开头我的班长玩的那个把式,十好几根原木兵楼后面嘿呦嘿呦让我们这些菜鸟从体能训练场抬回来老鸟们就开搬训练完了都那个操性了休息日大家还玩这个你说我们是不是精力过剩的没有法用?

        我们这种枯燥的训练结束以后就是自己在业余活动时间找点乐。警通队的城市兵多,还组织了一个摇滚乐队叫“极限空间”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但是一到休息日那帮弟兄的架鼓电贝斯就开锤,喊番号喊出来的嗓张嘴就是“梦里回到唐朝”大队长听的还津津有味,说这个歌不错有气魄,看看能不能改成咱们狼牙大队的队歌,原来那个总部给的歌太难听,跟鸟叫一样不像狼嚎我们这帮对摇滚还有点兴趣的小兄弟高兴的不行不行的,歌词赶紧给大队部送去然后就理所当然的没有下了。那帮架鼓电贝斯还在忽,有时候也来点什么《加州旅店》之类的软摇滚什么的,还有甲克虫什么的,我就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约翰·兰农的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啊!我对摇滚的这点了解就是在特种大队完成的,回来以后还发现不落伍!我能分辩什么重金属软摇滚就是在特种大队给普及的!我的一个哥们现在真的就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当然不出名,就是在酒里面唱,去年我还在他家乡城市的一个酒偶然遇见他,头发比我现在还长,整个就是摇滚的感觉了你们说当兵长不长见识?顺便说一句我们干部不仅不反对都还挺喜欢重金属的,因为日常训练听不见金戈铁马就听重金属摇滚算是过瘾了,歌词就是外语好的也听不清楚所以就随便唱了唯一的一次处分还是因为重金属,是因为在我们大队联欢会不知道模仿谁砸电贝斯,但是不是在舞台地板砸是往自己头砸,一砸就碎,我想也没有哪个乐队敢模仿,结果大队领导不乐意了人民军队演出就好好演出训练就好好训练不能有情绪他们估计是觉得砸电贝斯是对训练的情绪然后政委就要他们以后不要再唱了没俩礼拜大队长不乐意了,怎么没动静了我们都不乐意了,训练完了砍山的时候就这点乐趣听那帮家伙狼嚎还不让嚎了这叫什么事情啊?然后大队长一拍桌,妈拉个巴给我唱!就唱了政委也没脾气他也是大队长的兵,虽然是政工干部现在还和大队长平级,但是毕竟是一起战场出来的,唱摇滚也不是军纪不允许的,砸电贝斯也不是公物是那个哥们自己的也砸不出事情来下回不砸就是了吗?政委就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下回注意歌还是要唱的就这样了打个哈哈过去了这个摇滚乐队,一直到我退伍也没有解散。他们写了很多我们自己的歌,我们曾经传唱一时走调也唱因为是我们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了,这些歌词和谱还留着吗?天各一方的兄弟们啊,你们可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思念的滋味?泪如雨下是个什么意思我现在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了,只有在提起我的这帮兄弟的时候,还有一种感觉涌心头,这种感觉就是疼。

        我当时还写了一首歌词,他们谱成了曲,然后我们就唱。

        我在日记里面找出了这个歌词。歌的名字叫《誓言》,写的不是很好,我抄在下面,只是一个淡淡的纪念。

        《誓言》

        作词:小庄

        作曲:极限空间乐队

        天地之间危机只是在一瞬间

        时空飞旋生死只是在一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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