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球兄,非某矫情,实在是我脱不开身啊!”袁绍不等何颙说话变首先开口。
“呵呵呵!本初兄的难处,颙已知之。“
“哦!不知伯球兄何以教我。”
“我为本初兄介绍一人,不知本初兄意下如何?”
“不知伯球兄所说乃何人。”
“袁闳袁奉高如何?”何用一脸微笑的说道。
“他”袁绍意识陷入沉吟。此人他不是不认识,非但认识还很熟,在一起读了十几年书了能不熟吗?还是自己的堂兄。要说这人的本事也是不凡,而且洁身修行,耕读自安,实乃高士也。延熹末年党锢之祸,为避祸意欲投迹深山,只因老母尚存,未便远遁,乃筑土室,不设门户,但开一小窗,孑身伏处室,从窗间纳入饮食,母或思闳,有时往视,闳方开窗应答,母去便将窗掩住;虽兄弟妻孥,不得相见,如是历十有三年矣。常私语家人道:“我先公福祚留贻,后世不能修德承家,乃好慕荣利,与乱世争权,恐不免为晋三却了!”三却,并为晋厉公所杀,事见《春秋左传》。为此居安思危,所以蛰居土室,久伏不出;遇有从父馈遗,一介不受,甚至母殁丁忧,亦未闻出室送葬。此之种种皆是为了避祸。不过让他做阿丑的老师也算不错了,毕竟阿丑还小,奉高他最多就是个启蒙老师罢了。袁绍在心思转动之间,就已经将大事决定了。虽然不明白何颙是如何打动袁闳的,但他绝不会拿着开玩笑。此事一了,出仕的事就不宜再拖延下去。京城雒阳,我袁绍来了。
“伯球兄,不愧为党人坚也。此事困我久矣,非是伯球兄某又要蹉跎数载矣。”
袁绍喜形于色道。
“不知本初兄,何时动身去京。”
“伯球兄勿急,待小儿行过拜师礼再走不迟。”
“是颙太心急了,让本初兄见笑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是夜袁绍书房的蜡烛一夜没灭。直到凌晨时分,何颙才从袁绍的书房走出,虽然一脸倦容,但是依然掩饰不住满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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