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尚听到此话,顿时一喜,终于解脱了。如果是别的小孩说不定巴不得腻在父母怀,可袁尚不是啊!如果换成别人家的老婆,袁尚说不定也会腻歪下去。可她不是,刘氏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且身材很好的好不好。他身体是一个小孩,而他的灵魂是一个快三十的猥琐的处男大叔好不好。
三人在坐在一个圆桌上吃饭。吃过之后,父坐一旁说话。
“阿丑,你今年几岁了?”
“呃”袁尚一阵郁闷,我出生那年,你丁母忧,辞官服丧,你会不记得,说出来谁信啊。可不得不答:“孩儿今年七岁了。”
“七岁了,年了时至今日载矣。你也该有个启蒙老师了。”这那跟那啊,听了袁绍此话,袁尚一头黑线。
“不知父亲大人欲请何人,为儿之师。”
“吾儿放心,是你堂叔闳。”
“哦!堂叔闳,袁闳,就是那个为避党祸,又恐母忧,把自己关在一个土屋里,不建窗、户,非母不见的袁闳,靠听说你连母丧都没出来参加,奇人啊!”袁尚小声的嘀咕道。
“阿丑,你在嘀咕什么呢?”袁绍见袁尚小声说些什么,却没听清。
“没···没什么,我只是惊讶罢了,对了族叔十几年不见人了,他会出来教我吗?”袁尚连忙道。
“这你就不是你担心的事了,自有为父做主。”
袁氏父正在说话时,突然管家从外面进来道:“主人,门外有一道士求见。”
“哦!是什么样的道士。”袁绍面露一丝惊讶之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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