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依某之计,不若你写一封信送与皇甫车骑,说明原委,某想他不会推辞的;某写一封信送与雒阳,令吾父想些办法,联络些大臣,一同为卢公求情。卢公此去,必可化险为夷。”
刘备抚掌说:“三公之言是也,某这就写信与皇甫车骑。”
二人写完书信,刘备又和卢植介绍了袁尚,卢植看了看袁尚,什么也没说。三人寒暄一会,袁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时却想不起来,不经意间看到那小黄门眼的惧意。顿时恍然大悟,忘了他了。当下走到陈到面前小声说:“去,取些金银来。”
陈到走到朱灵面前,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一会陈到走到袁尚面前,从怀里掏出几块金饼说:“公,咱们就剩这些金银了。”
袁尚听了一愣,看了看眼前的几块金饼,在看看那个小黄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想不到,某堂堂袁氏弟,大汉最大门阀之一,竟然缺钱用。咱们之前不是有很多金银么?”
“公,大部分都有渊大哥,带回汝南了。咱们此去冀州,有军粮也用不到金银。”
“那路上剿匪,得来的呢?”
“都和玄德公一起送与那些贫民了。”
袁尚叹了一口气,从腰上拿下一块玉饰,这是刘氏送给他十岁生日时的礼物。想不到会用在今天的场合。回头看了卢植一眼,心下暗说:卢公你可要记得俺的恩德呀!当下想那个小黄门走去,那小黄门看着袁尚,不由得浑身发抖。袁尚笑笑,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这些小物事,请公公拿去玩耍。”
那小黄门听他不是威胁自己,而是送礼给自己,顿时明白了,皮笑肉不笑道:“公,某可消受不起啊!”
袁尚望了望天,看了看张飞,有对那太监说:“公公为官清廉,在下佩服不已,可是公公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手下的兄弟想想,如此热的天气,跑到这么老远,还不得喝汤水什么的?难道还要公公掏腰包吗?”
那小黄门小的如菊花般说:“公既然这样说,某就不客气了。”说完,迫不及待的将袁尚递给他的金饼和玉饰收了起来。
张飞看着袁尚给那小黄门赔笑脸,虽然看不到他们做什么,可知不会是什么好事。当下冷哼一声说:“奸猾小人,无耻之徒。”刘备也是叹了一口气,朱灵和陈到二人也是尴尬地当做没听到。由此可见,刘备的魅力却是无可抵挡,如果在平时,有人敢在他二人面前这么说袁尚,早就和那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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