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白还是不肯走,沈陌锦还没走呀,她怎么能先走。
秦琳琅不耐烦地说,好吧好吧,那晚点再去也行,我先回家换衣服,点的时候在你家巷口等你,不见不散啊。
秦琳琅有些聒噪的声音消失之后,教室里一下安静起来,毕业班只有一天半的假期,这是周的午,光线明亮地透过窗户流泻进来,虽然已入了秋,还是有些晒。
沈陌锦突然拿出一本地图册噌噌噌地一页页撕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从笔盒里拿出透明胶带,将那些地图册一页一页拼粘了起来,最后铺成半张席那么大小的一张纸。
林落白有些不解地看着沈陌锦嘴里叼着透明胶,站在凳上把铺展开的地图贴到了没有窗帘的教室玻璃窗上。
刺眼灼热的阳光化作阴凉淡影的一刻,林落白突然明白过来,沈陌锦是在为她做一张窗帘。
他怕光线太晒,晒伤了她。
心里涌起酸酸甜甜的喜悦,林落白红了脸,却装模作样地拾起笔在本上乱划起来。
分式,分式,林落白想写的是分式,不知道划来划去雪白的纸上却都成了一个人的名字。
直到身边的少年扔过来一个作业本,上面详细工整地列着的,正是困扰林落白许久的分式。
沈陌锦那一眼,却恰好看到林落白笔下无意识写下的字,一排一排,秀丽芬芳,都是他的名字,还有那句诗。
去时陌上花似锦。
沈陌锦。
彼此羞涩地抬眸,浅颦轻笑,两颗单纯的少年心轻轻地撞出悸动的细碎火花。
第一次,林落白坐在一个男孩的单车后面,风飒飒扬起,吹动她的素白裙角,长发飞舞空,路边长满如火红榴的街道上,几片落飘下来落在沈陌锦清瘦的肩头,林落白犹豫了一下,终于伸手摘掉了那片沾在他白衬衣上的金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