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若说,哪怕你真考不上高,也得给我在学校里安分待到考结束那一天。
帅气逼人的苏莫若背着画板到小镇的火车站去等发往上海的火车的时候,她们三个都去了,苏絮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甘地瞪着苏莫若,秦琳琅红了眼圈情深意重地送给苏莫若一条围巾,是她利用寒假时间自己织的,纯羊毛的白色围巾,苏莫若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小丫头,等你们考试结束了,来上海玩。
临上车时,苏莫若回头看林落白,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朝她挥了挥手。
时光如列车,倏忽越过。
苏絮儿到底是不肯安分地待在学校,苏莫若刚走没两天,她就跑到学校去找校领导撒泼耍赖地要回了那笔学费,那是她哥卖画的钱。
开学已经好多天了,冬天慢慢过去,江南的春天总是来得早。
林落白和沈陌锦不再做同桌了,是她主动要求老师调的座,看着沈陌锦抱着书包离开自己坐到教室另一个角落的时候,林落白难过的想哭。
整个春天,安然无恙。
可是,苏絮儿跑了。
少了苏莫若的管束,苏絮儿像脱缰的野马,刚刚留起来的黑发这一回染成了金灿灿的黄色,亮闪闪的耳钉又戴了回来,甚至还有一对硕大的耳环在金发的掩映下闪闪烁烁。
辍学的苏絮儿开始和镇上有名的一群混混走到一起,喝酒、打架、甚至因为聚赌闹事被派出所抓进去过好几回,小小年纪活脱脱成了一个女流氓。
前段时间和那帮混混的头头叫赵哥的关系非常亲密,听说赵哥的朋友在上海开了个理发店,要他过去合伙打理,苏絮儿就跟着他走了。
秦琳琅在最后一学期突然转了学校,她在市教育局当主任的母亲觉得小镇的教学质量跟不上,所以在冲刺阶段把女儿转到市里重点学的尖班去了。
一栀花下最美好的三个女孩,从此只剩下了林落白孑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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