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委屈地想狠狠发脾气的林落白沉默了,抱着快淋湿透的书包盯着男目光戒备。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先进来避避雨,裙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
男在车里微笑,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林落白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不用了。”
幸而雨这时停了,细细凉风吹过,紧贴着肌肤的白裙下少女的曲线毕现,林落白低头红了脸,想跑却又挪不开脚,耳边传来温醇好听的声音:
“额头流血了,是刚才擦破的吗?”
林落白拧着裙角的水,说:“不是。”
一方手帕按在自己的额上,林落白惊惶地抬头,恰恰迎上男耐看的清俊容貌,黑眸如星,长眉似剑,即便淡淡微笑依然不减清冷气质。
他已从车走出来,拿着手帕在替她止血,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自然而然地仔细擦拭着女孩脸上未干的水珠。
手指微凉。
林落白身一缩,这个男人,怎么能对自己做这般亲昵的动作?
这个纯白的像雨素蝶的女……
男脸上浮起淡淡笑意,身体刚刚后离,女孩起初羞涩的表情转为惊恐,双眸盯着他的身后蓦然睁大。
一辆深绿色的半旧吉普车在雨后人车稀廖的街道上嘶吼奔驰,像一块阴沉的乌云以雷驰电掣般的速度冲过来,直往路央停着的那辆米白奔驰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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