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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不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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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似这般酸酸楚楚无人怨1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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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他开车载着她去市剧院里看戏,一路上并不说话,两人在车里,像陌生的路人,更像陈年的知交。

        剧院里冷冷落落,毕竟在这种流行摇滚说唱歌手遍地开花的时代里,昆曲已如这座下零星寥落的白发人,如这斑驳苍然的老时光,慢慢的发黄老去了。

        究竟谁还眷记,这流年殇,旧时光。

        林落白听了无数次的《牡丹亭》,却是头一次亲眼观赏昆曲的表演。

        是上海来的昆曲团,演员们俊美、年轻,唱腔圆润、纯正。

        杜丽娘衣带翩跹,在花团锦簇的寂寞春色袅娜出场,林落白忍不住低低的说:

        “她真美。”

        是戏的杜丽娘美,还是扮戏的演员更美,那种人戏合一的惊艳,粉面勾勒,凄凄幽幽,杜丽娘守着梅树病体缠绵,“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遂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拼香魂一片,月阴雨梅天,守得个梅根相见。”

        相思而死,春闺梦断。林落白看着台上的女神情哀怨凄冷地舞着水袖旋转扑到在地面上,那心便如被划开一道小口,嘶嘶地冒着软软的疼。

        泪水滴下来的时候,身畔的人递来一方帕。

        “她叫夏烟容,是我的妻。”

        声音淡淡,林落白抬首接住手帕的时候鄂住,眼前的男神情有说不出的寂寞,他盯着台上,目光空洞。

        那一晚,他送她回家,临别的时候交给她一只手机:

        “我明天就要离开苏州,希望以后能在上海见到你。”

        纯白的手机小巧玲珑,林落白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一如既往地拒绝。

        “你别害怕,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须留着它,任何时候需要或者想起我的时候,你就可以找到我。”

        他微笑的眼角有极细的纹,林落白握着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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