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水仙已乘鲤鱼去 一夜芙蕖红泪多1 (2 / 3)
疼痛并不重要,刺破的嗓流了血也不重要,她只是希望,那根横亘在青春记忆的刺也能随之狠狠拔掉。
母亲和冷慕云准备去民政局登记的那天穿了一件喜庆的红旗袍,她对林落白说:
“落落,从此以后,冷叔叔就是你爸爸,落落,你有爸爸了。”
是啊,我有爸爸了,真好,真温馨,真幸福。
林落白坐在院的台阶上,看着他们手挽手的出门。
深蓝的夜幕上有星星坠落天际,林落白望着失落了繁华的星空,无比寂寞地睡着了。
人生时光有时如梦,你以为永远要记得的,却偏偏忘记了,而有些你决意要忘记的,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年夏天,林落白一个人又跑了一趟太湖,她记得她的诺言:沈陌锦,等你拿到复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在太湖边上,等着你。”
大雨倾盆,可是林落白在湖边傻傻地站了那么久,终究是没有等到他来。
月的时候,林流珠已经和冷慕云登记结了婚,终究是搬进了那座古朴古香的大宅里,林流珠依然爱听戏,依然穿着各色的旗袍,眉眼生动地坐在院里,喝茶,听戏。冷慕云原本在深圳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也终于搬回了苏州,每天或忙或闲。
日,波澜不惊。
命运终究未能眷顾,林落白的高考分数低的令人咂舌,莫说复旦,便是连苏大的录取线也差了一大截。
冷慕云又发动周围的人家关系四处走动着,希望能让落落至少走进苏大的校门。
没想到,林落白却执意选择了上海的一所三流大学。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离开生长了十八年的苏州,登上开往上海的列车。
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她默默在心里说,未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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