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玦修为实在太高,他又要留着力量对付接下来的天玄女,所以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付攻击,在夙瑶这种见过他十年前砍瓜切菜一样斩杀妖兽和魔道修士的人眼完完全全就是放水到了极点,但见到他衣袖被划开,还是惊讶了。
明夕玦怒极反笑:“云天河,我不忍下手,你却招招毫无容情!不错、当真不错!”
云天河有些手足无措,摇头道:“不是!我——”
但明夕玦是什么人?他睚眦必报,就算马上要离开了,也非得让云天河愧疚到死不可,所以他立马说:“如今我只存一成功力,其他须用于维持琼华不坠,你们这样,可也算趁人之危?”
“不是的!我不想和你打!”云天河后退一步,很是痛苦,“玄霄……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想成仙,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可以陪你去找,直到找到为止!难道就不能放弃双剑?!”
明夕玦只是有一瞬的怔忪,然后就摇头:“……天河,你晚了二十二年。”
“什么……?”
“昔日修炼双剑、苦无进境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初有所成、经络逆变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失却望舒、日夜受火焚之苦,无人顾我生死……如今,太迟了。”明夕玦在被冰封的十年,反复想着剧情玄霄这几句台词,内心涌起无限悲怆,此时被云天河一再咄咄相逼,终于忍不住了,这些人凭什么这样说他?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甚至连真相都不打听清楚,就凭几个人的话语,便断定了他的死刑,“一生成于修道、亦毁于修道,纠结已深不可解,此种心境,他人怎能体会?!”
这时,夙瑶惊呼:“那是——昆仑天光!!”
慕容紫英沉痛地说:“天河,来不及了……”
明夕玦轻轻挥手,风刃打落韩菱纱手的匕首:“韩菱纱,纵然你自尽也没有用,我已经掌握了望舒的修行方式,借水灵珠之力,可以让望舒为我所用,你剩下那不多的生命还是好好陪着云天河吧!”
韩菱纱不相信,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本座乃天帝驾下天玄女,奉命相传神界旨意。”
这一刻,不仅仅是卷云台上的五个人,琼华上下所有人,尤其是守在翠屏山琼华宫的夙莘、元熹等人,心都纠紧了,只有明夕玦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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