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母亲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许天工手指灵活地解着连环,只片刻工夫,便将锁给解开了。
“托皇上鸿福,臣将此锁解开了。”
许天工跪在下方,高举着没有锁的盒,颤声禀报。
墨渊松了一大口气。
下方陪宴的官员们也都松了一大口气。
云无心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月溶溶。
许天工这时也醒悟过来,不是老天爷在帮他,而是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在帮他。
刚才在怡庆宫外,他透过窗户,看见月溶溶摆弄了好一阵这连环锁。
只是,他想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肯自己开锁,反要通过他的手?
许天工一时忘了规矩,迷惑地抬起头,望着一脸无所谓的月溶溶。
月溶溶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满不在乎地拿了块水果在手上啃吃。
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她心情好着呢。
墨渊心头高兴,破例地不再计较月溶溶的一应过失,转而想表扬她的举荐之功。
可才一转过头,便见到她鼓鼓的腮帮,以及顺着手指流下的果汁,欣喜马上转成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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