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会儿又想了?你的趣味可真是古怪。”
他的话说得很含蓄。
意思是说,月溶溶昨晚拼死反抗,就是不肯让他占有她。
这会儿却又主动来解他的衣衫,莫非是一个晚上没碰美男,按捺不住了?
想必她从未与一个被巨石压住的男人,在这种环境下欢爱过,这会儿要尝尝鲜了。
这恶趣味确实够古怪。
月溶溶好一会才想明白他的意思,气恼地骂:“你就只能想到这种事吗?”
抓住他的衣,狠狠一剑割下一片衣摆。
找出一根细小的树枝,沾了点石缝下流出的鲜血,递给墨渊。
“快写,让甘沐他们带伤药来,同另一只小鸟会合。”
墨渊这才明白,她是想传递消息给甘沐。
怕甘沐不相信,所以用他的衣衫当纸,写上消息。
至于为何用衣,当然是因为衣的颜色是白色。
外袍是黑色的,写了字不容易辩认。
就不知道那什么另一只小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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