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懒得跟她多说,干脆背过了身,默坐调息。
他墨渊是有气节的人,才不会吃奸夫的东西。
若不是刚才不知道这水是谁送的,他根本连水都不会喝。
月溶溶又劝了几句,见墨渊始终不理不睬,只好放下食物。
另取了几样干粮,喂给追风。
歉然说:“追风,刚才喝了你的血,这些补给你。”
追风看见食物,才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着。
墨渊听见月溶溶的话,深觉刺耳。
他墨渊没本事,只能用自己心爱的马的血来救她,如今,她的奸夫送吃的来了,她要把人情还回来。
以后再不欠他的,再不会良心不安是吗?
暴喝道:“追风,不许吃这些脏东西。”
追风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停止了嚼动,竖起了耳朵倾听。
但墨渊后面说的话它根本听不懂,没听见有叫它出发之类的话,重又大口大口吃着东西。
吃下两口食物,欢快地喷着响鼻。
再喝一口水,亲昵地将头靠在月溶溶胳膊上蹭着。
墨渊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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