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停下脚步,望着朝另一个方向行走的一人一马,无声地怒骂。
骂月溶溶恬不知耻,连匹马都要勾引。
骂追风整个奴才德性,毫无气节,一点吃的喝的就给勾走了。
看了半晌,见月溶溶和追风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一咬牙追了上去。
刚刚才决定与她两不相干?
哼,他墨渊的女人怎会轻易给了别的男人,就是他不要,丢在家里白养着,也不能便宜了别的男人。
还有,他这不是在利用她找到出去的路么?
墨渊给自己找着理由,心安理得地跟在月溶溶身后。
不过,尽管腿上的伤很疼,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骑上追风。
他要让她月溶溶看看,他不是懦夫。
绝对不是。
墨渊默不作声走着,跟着月溶溶翻过一个小小的山坡,来到坡下。
坡下是平地,周围白雾弥漫。
墨渊诧异,明明此刻是午后,阳光晴朗,视线可以达到很远的地方。
怎么偏就这儿有着白雾?刚才在坡上却并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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