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追风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不满地嘶叫了一声。
好象在说,明明是姑娘你害我,还敢说我不听话?
真是月飞雪,莫大的冤屈啊。
欺负俺是匹不会说话的马吗?
墨渊疑惑,这追风怎会突然使起性来了呢?
莫非是被这阵法的变化吓坏了?
有可能吧,动物往往对环境的变化比较敏感。
迟疑地说:“可是,追风载着两个人,跑不快,万一时间不够怎么办?”
月溶溶安慰他:“放心吧,来得及的。再说,我要找路,骑马会分心,由你来控制马反而不会耽误时间。”
墨渊信以为真,便稳稳地骑在马上,不再提下马之事。
说实在的,他刚才使着性奔波了一路,气力着实有些不继。
再跑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得住。
依着平时的他,跑这几十里地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可现在,他受了伤,到底是不一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