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极不客气地大笑。
“是,她是皇后,的确是与众不同。所以你将她打入了冷宫,而别的妃却没有这样特殊的待遇。”
墨渊辩不过萧遥,长这么大,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
心头的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一掌拍在旁边的树干上。
这一用力,腿上的伤又隐隐作痛。
不过,他忍着没有呼痛。
他才不要在萧遥面前失态。
正在替他上伤药的月溶溶却察觉到了,无可奈何地叹气。
“叫你别动偏不听,弄到伤口了吧?”
墨渊听她的口气里有着关心的成份,略感安慰。
心头的气也渐渐消了。
口气强硬地说:“多说无益。反正溶溶是朕的皇后,她必须随朕回宫。”
萧遥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带得了吗?尽可以试试看。”
别说墨渊受了伤,就是他没受伤,也未必能从他手底下带走月溶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