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野草灌木还有岩石通通翻倒。
月溶溶发泄了一通,心的闷塞稍稍舒缓。
瞧见身后墨渊的动作,奇怪地问他:“你发什么疯?”
墨渊朝旁边的一棵半大不小的树狠狠地斩了一剑,树应手而倒。
墨渊收回剑,说:“溶溶,过去朕常常对你发怒,你为什么不生气?”
月溶溶满不在乎地说:“你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任性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墨渊默不作声,手一挥,将旁边一篷野草齐刷刷削断,这才将长剑收回到剑鞘内。
心头悲哀,悲哀且愤怒不平。
月溶溶不生他的气,只因她不在乎他。
她生萧遥的气,是因为她在乎萧遥。
她想嫁给萧遥,的确是发自她的内心,而不是同他赌气报复什么的。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他还要低声下气地想说服她跟他回宫?
天下多的是女人,他不缺少她一个,可为什么他就是止不住想抓她回宫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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