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立马接道:“那是因为烤野兔的时候心里想着你,想到骨里了,所以要慢慢吃才吃得出味道来。”
月溶溶终于被他逗笑。
“萧遥,这个样的你才象你。”
墨渊不屑的口气说:“就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虚头滑脑的,溶溶,你可别被他骗了。”
月溶溶微笑,没有接口。
萧遥说话的确时常是没正经的样,听在旁人耳有点油滑的意味。
但是她却能从他的这些话感受到他的真情呢。
招呼墨渊:“墨渊,你也饿了,吃点东西吧。”
怕他臭脾气发作,宁死不肯吃,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天色已晚,再要打野味来烤,太费时。我们得急着赶路。明早轮到你来准备早餐,行吗?”
墨渊得了个台阶,也就坐下来,拿了另一只野兔吃。
不是他无能,弄不到吃的,也不是他没有气节,吃奸夫的东西。
他明早不就还回来了吗。
在月溶溶的调和下,两个男人总算没有再发生无谓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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