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
陪着笑说:“客官,酒楼太小,备不齐这许多菜,客官另点几道如何?”
墨渊见他做不出这些菜,稍稍解了气。
肚饿了,实在没心思跟他较劲。
便说:“你自己看吧,把你们店最拿手的菜多上几道上来。快点,爷饿了。”
掌柜点头哈腰道:“是,这就去做。”
瞧了眼墨渊和月溶溶二人身上已辩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衫,再听墨渊说他饿了,心里着实不放心。
陪着笑又说:“爷,一共二十两纹银。”
墨渊对这点点银是没有概念的,听他说二十两便二十两。
没去计较多少,是贵是贱。
伸手刚要往衣袋里伸,手却停在了半空。
心里暗叫不妙,他怎么忘了,他出门从来不带银的。
此刻别说二十两银了,就是一钱银,一个铜板他也拿不出来啊。
掌柜的见状,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整张脸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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