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怎么闹也不关他的事。
马上说:“还是姑娘识时务,这就请吧。”
高兴之下,说话也带了几分客气。
他身旁的衙役提了勾人的铁索就要上前来。
月溶溶喝道:“都站住,我们自己会走。”
衙役本来就对墨渊心生畏惧,乖乖听从她的话,并且让出一条道来。
月溶溶琢磨着,在酒楼内引起争执,徒让食客看笑话。
跟这些衙役争执也没用,不如到州府去,同知州见见面,表明身份。
见墨渊稳坐不动,拉拉他,说:“走吧,到州府再说。”
墨渊本想负气不去,但知道她的做法其实最妥当,赌了一会气也就站了起来。
走出厢房,外面大厅里的人都翘首相待,就连别的厢房的人听见动静,也都跑到门口看热闹。
正在这时,酒楼的大门口突然走进来两个人。
两个年轻的男,约摸二十来岁年纪,器宇轩昂,衣着华贵。
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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