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他,转身走到一旁的花丛边。
蹲下身来,掏出小刀,在地上挖了个小坑。
小心地将那只白色的鸟儿放进坑里,细细地将土洒在它身上,掩埋了它。
她的表现倒也在墨渊的意料之。
别看她平常不轻易生别人的气,性算是平和,但是非常倔强。
一旦认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他今日并没打算要改变她什么,他就是想狠狠地刺激她。
至于她会怎么看待他,他无所谓,她要恨他就恨个够。
因此墨渊假作思索了一会,朗声说:“溶溶,就罚你不骑马,徒步走回去吧。你今日在房呆了一整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听他这口气,不象是在罚月溶溶,反倒是在体贴她似的。
周围响起了唏嘘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皇上对娘娘真好啊。”
“可不是么,这哪里是罚啊。”
月溶溶起身,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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